她猛地松开手,在男子一瞬错愕的目光中,退后喃喃道:“我本该可以,听到他的祝贺,若我没有喝错酒……”
“殿下!”
一直留心盯着,见她突然松手,天蜻立马上前抱住了男子小腿,将人拽了上来。
“此人可是韩家人,就算下手也要不留痕迹才行。”
受惊的男子瘫坐在地上,闻声低低笑道:“没关系,就算留下痕迹,韩家也不会在乎。”
韩尚非仰起目光,望向记忆中,始终高他一头的女君,收起了嘴角笑容。
“一定要是他吗。”
她怀着自责双眸望了过来,“是。非他不要。”
“……”
韩尚非眼底一片冷然,连勾起的嘴角都没有半点温度,他扭正了胳膊,扶着桥栏站起,坐在上面懒洋洋地晃着小腿,“他们上了桥,往城北方向去了。”
桥头一端有人飞身跑来,不等到面前就喊道:“城北、城北黄府有动静。”
霎那间,心底沦为乌焦,听着赶来的隐寸详述,玄凝攥紧了手,粉碎的心弦皆葬巨石身下。
韩尚非静静地听着,脸上一丝反应也没有,仿佛这一切他早已知晓,或是事不关己,无情无绪。
她匆匆上马,骑着墨云消失在桥头长街,她的手下也纷纷散去,独留他坐在桥栏上,将画舫上华彩流溢的灯光,映入眸中。
“好巧啊殿下……我也,非你不要呢。”
想到了什么开心事,韩尚非哼着熟悉小调,一路又晃回了步天楼,房间里的女君早已等得不耐烦,训斥着一旁男侍,见他进来,立马冷声问道:“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