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,玄凝松了手,小相公吓得腿都发软,靠在门上捂着脖子揉道:“殿下说的男子,可是长得颇为俊美,眼角有一处小痣?”
“是。”
“他不是一个人走的,他身边还有一个男子。”
“男子?”玄凝眉心紧锁,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猜测,“可是哪家女君的随侍?”
“不是侍从,说来奇怪,那人身上挂着楼中木牌,但小的从未见过他,难道是最近新招的……”
“最近楼中并未来新人呐。”
一旁的小相公好心提醒着,玄凝一张脸阴冷地比井窖还寒冽,“他们往哪个方向走的?”
“小的也就是见人长得好看,多瞄了几眼,哪里知道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上了桥。”
门口忽然走出一位男子,直勾勾盯着她。
玄凝瞥了一眼便令道:“把他带走。”
“我的好姐姐,你也太想我了……”
韩尚非慌忙就想退回去,却被人擒了胳膊,强行带着出了步天楼。
“哎疼——姐姐,你让你手下轻点,我的胳膊可是很金贵的。”
世子一个冰冷眼神甩来,天蜻立即心了,“咯哒”一声扭了那人胳膊。
“啊!姐姐……好痛啊……”
“姐姐,你要带我去哪……我还要作工呢。”
红桥上孤零零的烛灯还亮着,听他一句一口“姐姐”,牵马走在前面的玄凝黑着脸,恨不得把他那张聒噪的嘴拿针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