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划过他的字迹,玄凝勾着嘴角笑了笑。
原来那首曲子,是为她准备的及笄礼。
只是,他既已经想好了曲名,为何要让她再作名。
“……”
水红的唇瓣恍然退了血色,玄凝放下纸张,头也不回冲出了西院。
他分明是在说,此行他若不归,她便可以再寻新人!
北院中人来人往,沐浴完的女子正聚坐在榻边聊得热闹,忽然有人翻过院墙,落到院中疾步道:
“画师不见了,你们立即去城中打听,任何异动都不要漏过,动作要快,半个时辰后红桥碰头。天蜻!随我走!”
“……”
隐寸们面面相觑,天蜻匆忙忙从屋内跑出来时,院中无一人动身。
见状,玄凝冷了眉眼,“谁先找到,重赏。”
人群隐隐有些动静,有人举着手问道:“小庄主,赏什么?”
“赏休假一年,月俸双倍。”
眨眼功夫,隐寸纷纷起身回屋,换上了夜行衣袍,或蜂拥挤出院门,或蹬身翻越围墙,不出一会功夫,原来热闹的院子再无声响。
天蜻看着被无辜踹裂的门板,心中感叹着北院每隔几月就要修门,干脆不要装门或装个铜门。
身前人步履急促,眉宇沉着暗云,隔着距离都能感到压抑。
一路无话。
步天楼门口站着的迎客相公伸着懒腰,正掩面作了哈欠,从指缝看到世子殿下去而复返,不仅喜出望外,晃着腰身迎了上去。
“今日可真是步天楼的吉日,殿下这是看上谁又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