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
黑夜蒙蔽了神天双眼,将平坦映成崎岖。
几声慌张脚步闯入院中,那人火急火燎,连门都不敲,就闯了进来,扑通一声跪在屏风外。
“求阿媫把庄主玉佩借我一用。”
刚结束一场宠幸的玄遥正泡在木桶中闭目养神,闻声皱起了清山,缓缓睁眼道:“你要拿去做什么?”
“救人。”
“救谁?”
“棠宋羽。”
亥时末,凉夜过半。
驾驶马车的人听见调转回去的命令,却也没立即握紧缰绳,反而劝道:“殿下,你还是先跟我回去吧,画师他现下应该不在楼中了。”
“他去哪了?”
夜色已晚,他一人出行,她语气里透出些责怪之意,天蜻听出来,却也只得无奈道:“画师没说去哪,只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说,那首琴曲还未有名字,在他回来前,殿下可要想好它的命名。”
玄凝张着嘴做哑巴,要知道她最不擅长起名,幼年给猫起名都是一二三四五,琴曲高雅,她一时想不出,干脆垂头放弃,催了马快,回到书房找了琴谱籍册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