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不是很确定,肩上靠着的女君也没再教诲,他只得遵照着脑海中事先做好的功课温习,再对照着刚教过的内容,实地加深印象。
一双长得好看的净粉玉手,平日里只有握笔点皴才抖上几下,如今光是勾个大致轮廓都紧张地抖个不停。
似乎察觉他紧张,好心的“师甫”手抚上背,将人轻轻放摁在地毯上,俯下身在指尖轻蹭,“别怕……”
“……”棠宋羽咽了咽,点头答应,随即又紧张地蜷握住手,将光洁平滑的指尖,扣紧了掌心分寸。
鱼绞纤白,意识也仿佛汐月沉海。仰着目光无处可落,晃过千重茫茫灯影,落倒在案边的酒壶,跌落的玉琵酒杯;再升往金翎鸣日的墙上壁画,精雕细琢的圆拱穹顶,高悬窥伺的月半盈月。
透明的圆顶亦是少见,但她动容眉眼更是少见,忙碌的视线环绕一周后,还是定格在半坐俯身的女君身上。
未簪的发丝斜斜扎着半边长辫,另外半边则挽了垂髻,用细铃发绳穿绕,叮铃叮铃地阵阵响动,来时未能听见,当下与低吟一同传到耳畔,直教人无法从脸上挪开。
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黏连,她缓缓睁眸,噙着欲意的深邃双眼,似要将他吸进去。
美人不设防,沉醉绕指芳菲意,自甘坠落春江涡漩。
星瀚映眼,酒沁三分心神,红蝶摇坠又翩跹,终不抵舍,醉倒温玉良田。
“棠宋羽……”
听到轻唤,安抚的手仍默默,唇边轻嗯后又道:“我在这里。”
“做得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