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存的清醒将她的动作放缓,但身心的疼痛与煎熬,摧折着她俯身吻了吻唇角。
“别怕……”
她大概是想说,不会始乱终弃,会好好待你等等类似的话语,不过等那些话从脑中迸出,还没送到嘴边,便被汹涌而来的春潮给淹没,只剩下烙印在身上的滚烫,还紧贴着微凉颤抖。
胸前一重,棠宋羽垂眸望着却也没有问询,直到听见接近哭嘤的闷哼声,他才犹豫着伸手,摸着她的后脑勺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怎么不动?”
“到我主动了吗?”
书册里的男子往往是受尽一番羞辱,才被允许主动。眼下他还没遭受什么太大的羞辱,应该轮不到他主动才是。
他想到了什么,忽然神色一暗,颦眉道:“你唤别人的名字,是为了羞辱我?”
“呵。”该说真不愧是世子殿下,连羞辱人的方式都这般与众不同。
棠宋羽直起身子,她反应不及往常,勾着头就往下掉,被他两手及时接住,才不至于砸在身上。
捧起刚要质问,却在看见她满头细汗时,刹那哽住在嘴边。
怀疑她像之前一样受了温邪,棠宋羽试探着摸上她的额头,却惊得紧锁眉心。
“怎么这般烫……”
半敞的殿内夜风寒凉,她怕是在听琴时不慎注意,吹得一身寒热。
正当他懊悔自己太过粗心,体察不微,悬停在唇边的指尖,忽被什么带着温度的软滑抵着轻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