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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杏春淌 酉十六良 1069 字 2个月前

阴冷昏暗的地下,镣铐晃撞得无序无规,砸在石板上噼啪作响,吵得眉眼冷意攒而聚积,将手中寒光对准了鲜红脏器。

一刀落下,又是新的刀痕覆盖,伴随着惨叫,面前人结束了痛苦的闷哼,垂坠着手,目光涣散地望着密不透风的辉壁。

沾满鲜血的金刀沉在盆里,玄遥摘下皮革手套,解开束发绸带,起身出了牢间。

“让世子来书房见我。”

“禀庄主,殿下不在庄中。”

步履一顿,玄遥回眸皱道:“她去哪了?”

“呃……卑职不知。”

瞥见面前女君冰冷审视的眼神,护卫连忙躬身道:“殿下支走了隐寸,只带了随身护卫出去。”

一声轻哼从头上飘来,护卫跟上了转身前行的玄遥,听她道:“她又想瞒着我做什么。”

“庄主,要派人去找吗?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走出地牢正门,玄遥似是轻叹了一声,“她有意瞒我,我又何必去追查,只要她明面上不漏出任何马脚,我便作视而不见罢。”

目光流转,望着夜幕下的天灯,她轻喃道:“明日,便是阿凝的及笄礼,待她成亲后,庄里的事情便可以逐步让她接手了。”

“庄主……”

忽有一只乌鸢飞过,盘旋在天灯上咋呼久久不走,玄遥慢慢挪动着目光,看见天灯之下的树杈上,不知何时修了一处鸟窝。

乌鸢飞扑而下,落在鸟窝旁,用尖锐的利嘴在蛋壳上用力啄捣,一旁过早孵出来的幼鸟受了惊吓,唧唧复唧唧的叫着,呼唤着外出捕食仍未归来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