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不清是鼻尖还是唇峰,在绵长的煦风后,沿着山肩一路轻啄,棠宋羽自以为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肩胛还是忍不住随漫长的雨点,不断瑟缩。
呼吸辗转氤氲在秋云上,棠宋羽怀疑身后人是故意折磨,但由于不知道具体步骤,他没有证据指控她,只能默默咬唇,短吸长呼,忍住那蹿往全身,令人不安的酥痒感觉。
可正当他努力放松,那后颈上的雨点倏尔停了下来,取而代之的,是一口重重的咬合。
疼……
棠宋羽下意识想要呻疼,但他本性倔强,偏咬紧着牙关,咽回了快到嘴边的呢喃。
仅仅是咬,她仿佛并不满足,还要边磨边扯,棠宋羽忍着疼痛恍惚想到,若是当年,他在雪地中未能吓退灰犬,它们应该也会如这般,用锋利牙齿扎进血肉,撕咬出片片飞花。
为什么。
先反悔的是她,她撒什么气。
棠宋羽颦眉回望,不曾想她正好抬起埋在肩窝处的头,他不想看到她的眼睛,正仓皇转头,一只手悄然捧起他的面庞,使脖子向后扭仰的角度更甚,强迫他斜对上她的眼眸。
背光下,棠宋羽看不清她的神情,却能感觉到那双眸子,正眯着看他。
“我真想把你脑子切开,看看是哪根筋搭错了。”
话音一落,她便亲凑上来,将他打算回怼的嘴,堵的没有一点说话机会。
她才搭错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