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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杏春淌 酉十六良 1057 字 2个月前

寻着声音看向舞台,云泥瞬间瞪大了眼睛。不过一会儿功夫,殿下她怎么就跑台上去了,还抢人鼓槌。

鼓点骤变,舞郎还不知是鼓桴易主,戴着腰链的寸腰,频频扭动,摇颤着清脆,试图跟上那加快的节奏。

台下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,云泥在拥挤的人群中艰难前行着,她个子本就不高,被人挡着视线,根本看不清台上发生了什么,正哀悼她新买的厚底短靴被人踩了无数下,连脚趾都找不到家,忽然有人搂着她高举道:“小孩看不见吧,来坐姐姐肩上看。”

“不、不,不用了。”

云泥慌忙想要下来,身下女君跟没听见似的,将人放在肩上就开始喊,“怎么光扭腰,长着个屁股是用来放的吗,拿出点本事,让小孩开开眼。”

那齐刷刷的目光看得云泥无地自容,只能红着脸望着台上击鼓的女君,想着该如何过去不被发现。

只是她看着看着,目光就不自主挪到了台上正中,跪着扭身的舞郎身上。

那宽阔脊背披戴着点翠金饰,滴血玉坠随着腰身起伏,在翘起的肥山上荡来荡去,将麦色鞭挞出红鲤,看得让人想伸手去抓住那嬉戏小鱼。

她太过专注,以至于忘了正事,等到鼓声戛然,舞郎喘着气爬起来,那紫衣晃着悠闲脚步经过身后,用手中的棒槌,瞄着鱼儿挨个敲打。

“打得好!”

云泥被身下女君突然扯嗓欢呼吓了一跳,此起彼伏的起哄声中,她一抬头,看见玄遥正在楼梯上盯着自己,当下心底凉个透彻。

这下怕是要扣光她一年的俸金。

人们以为那紫衣的出现是安排好的惊喜表演,只有台上舞郎大眼瞪小眼,你瞅来他瞅去,不知所云,其中一个稍微会点天景话的男子抓着棒槌让她下去,却被猛地踹了胸口,朝着台下飞去。

“哪来的野人,吓我一跳。”玄凝捂着胸口,作感叹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