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触碰,玄凝抬眼轻扇,刹那间凌厉防备的目光落在身旁,也都化作了满心诧异。
他,为何要吻她的手背?
倾身而吻,他并未察觉那道金畔已现落日,柔羽覆过青藤,抬起又落红云,一触即分,还没有呼吸氤氲来得酥麻轻痒。
忍着想要蜷缩手的酸意,玄凝盯着他发髻上的木簪,忽然想到,她从未问及过他的年岁和生辰。
虽有些好奇在意,眼下她并没有着急去问,看到那笼着光泽的乌黑发髻有抬起之势,玄凝迅速阖眸假寐,为他下一步会做什么而隐隐期待。
“阿凝……”
柔声轻唤,是一晌无风簌梧桐,听得玄凝心尖都好似夜露融化,溅一地星。
但美人小气,轻唤后再无续言,不肯偷偷把在心间吐露话语说与她听。
玄凝不动声色在心底将人“谴责”了一番,刚忍不住要睁眼,突然有手穿过膝下,紧跟着肩胛下与椅背隔开的半寸距离,也有手轻轻拂过。
他这是想……抱她?
就算在临水廊桥上,他曾背过她,但背人和抱人,前者更为省力,后者则更考验背部力量,顺带着手臂腰腹小腿都要发力才行。
她自小抱山石上山,称得上经验丰富。画师的个子虽然较为高挑,但过于纤瘦,抱在怀里跟个人偶娃娃似的,感觉能像蹴鞠一样在怀里颠高高,更不用说那见过和摸过的小腿,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半点腱子肉。
不是质疑,她是坚信棠宋羽抱不起来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