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值花季,花蕾若经日光暴晒,暴雨淋落,难免干枯凋零。
人为养护,为其提供一切生长所需养分,必要时,修剪捆枝,使其向上生长更快,不至于东倒西歪。
捧在手心骄纵,放任其歪枝斜开,他日俊手枯朽,物腐虫生,又有谁护她下一次花开。
檐上有翅膀扑棱的响动,玄凝亲着榻边人,还不忘想,这里的房梁隔音如此差,若是碰到雷雨肯定很是扰眠,就此借口哄他搬去红福庄与她一起住,他总不会拒绝吧。
两人的关系,事到如今也就差临门一脚,可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,棠宋羽处处都表现得清冷寡欲,为数不多的主动也都犹如蜻蜓点水,虽有情,但和欲还离了十万八千里。
就拿今天来说,她明明是奔着睡美人来的,他说不想,就满脸写着不想,饶是她再有兴致,也都随他作成画了。
可他连画也不肯作。
一想到被拒绝的如此干脆,玄凝脸颊发烫,亲在他脸上的吻声也急促。
她大可以强迫,可若只有她想……
再次起身,玄凝只稍稍拉开了一掌距离,双手撑在他身侧,话语都有些怨气。
不公平,好不公平。
凭什么她被这张脸迷得七荤八素的,他却对她一点欲望都没有。
膝盖跪在榻边,玄凝小心地避开他曾经的伤腿,蹬身坐在绷紧的腿怀,看着他紧张无措的眸眼,俯身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