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指间,只有一边嘴角相碰,可她还是皱了眉心,冷声质问,“你在做什么?发酒疯吗?”
不知为何,他眼中金纹不再,取而代之的红纹忽的亮起。
玄凝想要挣开时,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。
他居然对她施困身诀?
“镜释行,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擒着下巴,再次吻了上来。
冒犯师者,是为不敬。
那身为师者,对自己徒弟行强迫之事,是否有违人伦。
纵然他禁锢了她的身子,却没有禁制嘴巴,但玄凝始终没有找到机会去指责。
他的吻过于密集,辗转在唇边,浅尝着珠软,齿间咬噬厮磨,毫无章法却又不是一无所知。
有风吹过,将一室的酒气带了出来,钻进鼻间,连未能好好休息的大脑都有几分醺意。
在昆仑山待了四年,从不曾见他碰过酒盅。
他一向冷静自矜,万般悲喜皆过眼云烟,到底何时沾上了酒瘾,为何静室独酌,为何忧思成结。
闭上的月帘似承载着千万重,轻颤着将心底私欲匿藏。
仙赭渐为暗红,按在肩上的手忽然重重一推,随着后退,身上的术缚也被解开。
镜释行满脸狼狈,捂着眉心,抬手一道结界隔开了二人。
“抱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