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的,卷发男子也没个好脸色,听她调侃就一记眼白翻了过去,“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似的,起这么晚。”
晚?这才刚过鸡鸣,说不定山下的鸡都还没打鸣呢。
她一如既往地选择无视,环顾四周,没有看见一位长老,便抬脚踢了踢面前人,“放月长老呢?”
“说是去取东西,很快就回来。”玄丛皱眉挪着膝盖,试图远离随时动手动脚的小王八蛋。
说是很快,那算来应该还要一会功夫,玄凝干脆站在门外等着,“你也别跪了,等会落下,我可不等你。”
“哼……我不跟你一起回去。”
“怎么,觉得自己罪大恶极,打算在昆仑山上潜心愧首了?”
望着她投来的戏谑目光,玄丛颇无语地扭过头,望着殿中仙像道:“你觉得是就是。”
玄凝还想再说几句,忽然身后有人唤她,“妙羽,你怎么来这么早?不多睡会?”
眼瞧着放月抱着个长木匣走来,她向前迎了几步,开玩笑道:“这里面装的什么?不会是送我的临别礼吧。”
放月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,将手中长木匣郑重交到她手上,道:“你打开就知道了。”
木匣放在手中还有些重量,从长度上看更像是剑匣,玄凝狐疑瞥了一眼,指尖按在匣扣,轻轻打开,瞬间微睁大了眼睛。
躺在剑匣中的长剑,不是别的,正是梦中无数次出现的逍风。
“它,怎么会在这里?”
白发女子一脸喟然,“早在你下山半月后,那位找到我,说等你哪天回宗,让我亲自交给你。”
他居然能料到她会回来?玄凝抚摸着剑鞘,心中滋味难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