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事袴。”
“?”
小女君笑的放肆,三步两跨跑上了台阶,站在上面向下望道:“既然师甫这么热心,那我就回去等师甫送来,记住,我不要纯棉的,要绒毛浆的。”
“……”
她就这么走了。
宗门后山是一众弟子以及长老休息的地方,明月下,放月长老正坐在窗边闭目养神,一阵清风拂面,她睁眼望着窗外飘拂的白衣,不禁疑惑道:“镜尊?”
淡定如仙人,等他面无表情地问完,放月长老想笑又不敢笑,只好趁着转身翻找的功夫,偷偷低笑。
“……”镜释行不是很想承认,但他的确全都听见了。
“药门制作的不比城中样式新颖,不过胜在适合习武之人,镜尊都拿去给她好了。”
他匆匆道了谢,捧着红木盒一路又飞回了山上,屋内有水声,他停步在门口小心翼翼敲门道:“阿凝?”
脚步声有些慌乱,开门时,镜释行只瞄了一眼,便阖眸道:“你衣带没系。”
“量你也不敢乱看。”
又变回去了。
照此情况下去,距离她完全恢复的那天,应该不远了。
他转身融入寂寥月色,数日来的困扰如洪水压在心头,终不得解释。
为何辰宿真人扛过了天劫得以飞升,而他却无法得道,难道就因为他是男子,又不肯受神天阴福?
为何雷劫之后她的态度截然相反,是怨他没能护好她,还是他做了什么错事,使她厌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