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凝微微挣脱了他的怀抱,迎着他无措诧异的目光,徐徐说道:“织郎仙并未觉得沮丧,但女子认为自己看光了他的身子,说什么都要负责到底,便又开始寻医问药。”
一次次无功而返,织郎仙觉察到女子心情沮丧,便织了件衣裳,想要等女子回来送给她,哄她高兴。
这一等,便是数十天。
织郎仙万分焦急,出门一打听,说是女子上山寻药,失足跌落,摔得面目全非,连尸骨都被野兽叼去了一半。
竟是这样的结局……镜释行心中不是滋味,刚要开口,却被她的手指抵住了唇,“还没讲完。”
织郎仙终日以泪洗面,最后受不了打击,选择了服毒自尽。
而当他躺在与女子初遇时的河边等待死亡时,身后却忽然传来女子的呼喊,起初他以为是毒药发作带来的幻觉,但声音越来越近,他看见女子急切的面庞时,一切都已来不及了。
“毒药发作,织郎仙痛不欲生,恳求爱人帮他解脱,女子不忍见他痛苦,只好亲手送爱人上路。”
说到句尾,她的手悄然握住了他的脖颈,镜释行垂眸望着那双手,被钳制的喉结滑动,喑哑道:“所以,你讲这个故事的目的是什么?”
额心相抵,玄凝笑了笑,“我是想说……我会负责的。”
滚烫的脸颊因她的靠近变得更加炽热,镜释行反应过来时,恨不得潜入水中避而不见,但他被她握着脖子,只能颦眉道:“不用。”
“那可不行,既然师甫被我看光了,不如跟我一起下山回家……”话语戛然而止,她的神情愣怔,口中不断喃喃道:“下山……下山……”
“我好像……该下山的……”
那是心底挥之不去的恐惧,镜释行浑身僵硬,望着她皱眉茫然的模样,猛地地将人拥在怀中,用带着力度的温暖,试图打断她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