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吧,我陪你。”
枕上处处沾染有她的气息,镜释行屏着呼吸,肢体不碰分毫,甚至连目光都不敢接触。
因为一旦开了口,那夜的梦境就会如泉奔涌。
可他大抵是太久没被她缠着冒犯,当刻意保持的距离被钻进温热,镜释行束手无策的望着怀里的人,耳尖在灯火映耀下愈发鲜艳。
身体的变化并非新奇,但怀中人似乎不这么觉得,手无意在腰间向上滑动,最终落于胸脯轻按。
“我知道哪里奇怪了,师甫你身子变得好软,尤其这里。”
起初还只是摁触,很快,那只手逐渐放肆,镜释行实在纵容不下,捉住她的手腕喑涩道:“不要乱碰。”
她低低笑了两声,像是哄猫狗般挠了挠他的下巴,“师甫乖,让我摸摸。”
“……”
昆仑朔雪间,也就唯有她胆大包天,敢对仙人出言不逊。
窗外红紫交加,身侧人即便是睡着了,手还放在胸前,镜释行撑身小心挪动,将人重新揽入怀中。
早在初见时,他抱着她穿过雪虐风饕,从此,凛风横渡春,朔阴自难凄。
纵容了她一次,便有千千万万次。
数日来的相伴长眠,使得阴柔脸庞平添了几丝餍足,镜释行沉默地望着水面倒影,手指抚上腰间系带,解开时,松衣散落了一地,银白发梢在腿膝弯处轻挠酥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