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矩?”
“照吾的规矩,此刻剑宗已无活人。”
话语中的杀意比寒光阴戾,放月长老大气不敢喘一口,张嘴又闭,半晌低了声线试探道:“镜尊既然留我等性命,想来妙羽应该无事?”
一记金光划过,寒风剐骨,冻得她周身经脉受阻,皮肤表面逐渐浮现红点。
“看在平日里她与你亲近,吾本想放过你的,你倒是大胆。”
抬指间,镜释行拂去怀中人嘴边的血迹,流云在侧,朔风沾了红,剑身上的烛龙纹样逐渐显现。
“作为惩戒,烦请长老在此站上半个时辰。”
“谢镜尊教诲,那宗门弟子……”
他连睥睨的目光都不肯多给,御剑离去时道:“同样。”
来时无法察觉,走时亦是如此,直到天上淡月悬金湖,放月长老试着挪动了脚步,这才确认从仙人的束缚中解脱。
周围的弟子七仰八叉倒了一片,眼下寒霜正慢慢消退,所有人都睁着木讷双眼,她不禁叹气,转身到论剑台上察看情况。
地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部狰跪在地上一动不动,然而等她走近,脸上却露出无奈惋惜的神情,摇头长叹:“怕是有人要疯。”
暮色四合,当夜幕吞噬了最后一缕幽光,论剑谷中,一声声忿吼惊得鸟兽不得安宁。
声音清晰传到耳中,镜释行抬手设下结界,将嘈杂声音阻绝在外。
自食恶果。
“师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