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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杏春淌 酉十六良 1079 字 2个月前

不然她怎能陪他渡过日复一日的剐骨寒风,陪他赏完冬日雪,再把梅花泡温皿,畅叙剑道。

就连她的衣物鞋袜,都是他施过诀的。

望着青蓝宗袍上的淡淡金光,镜释行欲言又止的嘴边终究只道:“是进出仙山的令诀。”

她这才松懈下来,“我说为何只有我能进入仙山呢,原来是有仙人请帖在身上。”

吃饱了的小猫在柔软被褥上爬动,晃头晃脑的样子着实憨傻,玄凝伸出手指逗弄时,余光见仙人要走,眼也不抬道:“在论剑大会开始前,小猫就拜托师甫照料了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“可能是好面子吧,我虽想下山,但我不愿被人打败赶下山去。”

“嗯。”

浅白身影消失在门后,玄凝摸着渐渐入睡的小猫,翕动的唇边轻喃道:“其实,我最不愿的,是给仙人脸上蒙灰。”

寒风中,身影倏立在原地,直到星河溅落,烁烁其眸;流云鸣震,吼风乘月,飏起的银白拂过天边夜幕,剑光穿透身躯,将堆积山石削成尘灰。

山石运往堆积,转眼已过三万重。

而他魂识不全,又该如何乘风起?

临近大会,玄凝几乎没有沾过床。

先不说她的床上还睡着几只小崽子,就是镜释行重新搭了张软塌,她躺上去不到两个时辰,又跟打了鸡血似的爬起来温习剑法。

最可怜的还是仙人,明明猫毛过敏,还要山下找虎,溪边摸鱼,时刻谨防着睁了眼的猫崽往身上爬。

皋月过半,明镜山顶风光正好,恰似山下四月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