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甫是为它们失去母亲感到难过?”
不知道是刨根问底的架势让仙人招架不住,还是他不想搭理她,她刚问完,镜释行反而加快了步伐,颦眉抿唇,一脸不耐烦的模样。
只是他终究没有御剑飞走,给了小女君有机可乘的机会。
路边高草忽倒,眨眼间,玄凝抱着猫挡在他身前,仰头又问:“那是为什么?你混沌期到了?”
怀中猫咪正嗷嗷待哺,喵叫不停,面前仙人却忽的转身抬袖,打了个婉转的喷嚏。
“……”
仙人,也会打喷嚏。
可能是听到了她没憋住的笑声,镜释行白净的耳根都微微泛红,她刚要笑他,又是一声喷嚏。
这下就算她想笑,也笑不出来了。
因为接连一串的喷嚏后,镜释行上气不接下气,指着她怀中道:“离我远些……为师对猫毛感到不适……”
哦,原来他猫毛过敏,所以刚刚来找她,是为了此事。
玄凝恍然大悟点了点头,却跟个站桩似的钉在原地,丝毫不打算挪动。
“这算是软肋吗?”
要是把他跟猫关在一起,那岂不是……弑仙。
她的那点坏心思全写在脸上,镜释行喘气微微,抬手金光明灭一瞬,便将她的幻想全都打破。
他居然施法把猫毛全都褪了。
玄凝抿眼望着,用平淡到不能再淡的语气,“山上冷,它们又小,你把人家毛都褪了,是想亲自为它们暖窝吗?”
没了猫毛,仙人很快直起身,清朗面容重回淡漠,跟方才那个需要人抚背才能呼吸的仙人简直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