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……是。”
这名字有些耳熟,她在不久前好像刚听到过。
转眼见那位沭玉师姐拿剑离去,玄凝这才长舒口气,抬头问道:“她怎么一直瞪着我?”
放月长老赫笑了一声,似有些无可奈何,“说来话长了,你来找我应该是有别的事要问吧。”
玄凝将自己为何出现在名单上的困惑一一述说,殿台之上的人侧耳听着,端着茶盏轻抿一口,又默默放下。
“是我做的。”
“……”
玄凝不知是该庆幸刚刚没把“缺德”二字说出来,还是庆幸她坦诚告知。
“你来山上也快两年了,还从未看过论剑大会吧。”
的确,去年的论剑大会,她因天劫困在山上,错过了观摩机会,但话虽如此,观看和参加完全是两码事。
“长老,我能只看不参加吗?你知道的,我对第一不感兴趣。”
放月长老哑笑着摇了摇头,“你这孩子倒还挺自信,那我就更放心你能打败沭玉,留在仙山了。”
“这和我留在仙山又何干系?”
对方料到她会这么问,叹气站起,望着殿堂顶檐垂落下的金光,“沭玉她当着九位长老的面,立下了封雪令。”
封雪令,说白了就是歃血令,在昆仑,每位弟子都有一次机会向长老提出要求,只要完成了封雪令,长老们便会满足其要求。
“她的要求是什么?难不成是要赶我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