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踮起脚,将指间红尘放在了他耳边。
“就像我与师甫一般。”
“……”
半晌,翕动的唇边再次冰冷道:“以下犯上,当罚。”
“这也要罚?师甫应当自我反思一下。”
耳边仿佛还留着她的指尖温度,镜适行将红梅藏在手心,负手问道:“反思什么?”
逍风剑在手中舞动,小女君单手挽着剑花,苏红的衣摆在雪中轻扬,恣意眉眼斜眺远山,片刻又流转在他的脸上。
“反思一下,为何长了一张让人想以下犯上的脸。”
“……”
他是不是最近对她太纵容了些。
“以下犯上,不敬师长,罚山石五百石。”
“哦——”
小女君故意拖长了音,好似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,神情敷衍又不服。
逍风回鞘,她走了几步,又回眸笑道:“说起来,我的剑和师甫的剑,名字也很是般配,好像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他这次连违反了哪条规令都不说了,斜眸一眼便道:“再加一百。”
她吐了吐舌头,头也不回的下山去了。
直到身影消失在山阶,镜适行才绕手摊开,露出微倦的红梅。
流云剑佩随风浅晃,久望无痕的天边像是要放晴。
她没说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