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云阁,入眼的已是日出。
过了会儿,腿脚略微不利索的男子也走出来,看着面前身影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你是如何威胁郡主动手?”
身影回过头来,不答反问:“你当日,为何要帮长公主对我下手?”
“落难时被人救过,作为报答,我答应她挑拨天子与玄家的关系。碰巧长公主的人在黑市找高手,动静很大,我闻声就来了。”
“亲王为人还真是乐善好施,哑巴,疯子,是个人都能为她所驱使。”
就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放过。
见她走下山阶,玄丛皱眉跟上问道: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啰嗦,我不是回答你了。”
她几时回答了?
山庄门口候着辆马车,玄凝刚要登上去,想到了什么,又回头道:“对了,我要回昆仑一趟,你有什么话或东西让我带给长老吗?”
卷发下的面色微变,玄丛紧扣着眉眼,憋怒道:“没有。”
她哼了一声,蹬身上了车内,窗外又传来男子冷声质问:“你回昆仑,这里怎么办?”
玄家向来只负责出刀,至于回鞘……玄凝撑着脑袋淡淡道:“阿媫信中提到了全身而退,剩下的事情,已无需玄家插手了。”
或者说,是她不能再出手了。
马车缓缓向前,阖眸时,脑中还不断闪回着昨夜画面。
开门时,水肆意蔓延,弄得桌案上也沾了湿漉。
郡主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来,可能是多年来形成的习惯使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