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听完,她放下弓箭,朝着远处跑奔去。
“阿紫!”
闻声,阿紫睁开眼,望着脚下轻盈如风的女君,边跑边喊着他的名字。
不等反应过来,她已经跑到面前,一把将他拥住。
“还好没有伤到你。”
短暂的拥抱后,玄凝抬手擦去他脸上的泪痕,正要笑他胆子太小,这都能吓哭,却看见自己指侧插着根羽毛。
她随手将羽毛拔出来,看着泛红的指侧,屈指却嘶声。
有人小心握住她的手,将绵长微凉的清风轻吹在热肿,害得她指尖蜷缩,抽出手道:“好痒。”
阿紫抬起脸认真道:“书上说,这样可以缓解疼痛,小庄主有没有觉得好点?”
片刻后她点点头,“是有点用,你再吹一吹说不定就好了。”
他眉眼一弯,将她的玩笑话当了真。
绵绵气息中,故人不再,孑然他一人,望着满院杂草,将过往吹奏。
旧堂檐下燕巢空,落花残柳,绿水东流。叹白云苍狗,浮世梦不休。
听见她这么说,玄霁诧异抬眸,失声喃喃道:“小庄主还记得……”
她甩了甩手,勾笑道:“记得什么?”
“是记得玄家族规规定男子未得主子允许,禁止与外族私通,违者杖毙,还是记得某人上月还口口声声说要我宠幸,这个月就在她人裙下承欢。”
话语如寒冰扎入肺腑,玄霁只觉得每一次的呼吸都变得格外困难。
颤抖的手缓缓抬起试图抓住她,却在听到身后脚步,重新藏在袖中落于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