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不行,我不能打扰画师静养。”
“殿下在窗外,只会更打扰我。”
脑袋又缓缓探出来,直勾勾盯着他问道:“真的能进去吗?”
“请殿下进来,从正门出去。”
她只听见前半句,撑身一跃,踩着窗台跳到了他的桌案。
落脚无声,就连榻几也不曾晃动一下,堪称是猫妖修成了人形,连赖着不走都保留了下来。
她怡然跪坐在桌案上,棠宋羽皱眉道:“殿下再不下去,我就只能喊侍从将殿下抬下……”
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,不等他思考,身体早已率先做出反应。
玄凝看着被摁住的肩膀,又看了看近在眼前却碰不到的脸,抿唇不满道:“画师怎么又不让亲了,难道我又惹画师不高兴了?”
被指控的人歪身看了一眼她身后——下身还在榻几上,上身倒是撑在半空。
“坐好。”
摁肩膀的手用力半晌,她却一动不动,棠宋羽知她力大,便懒得再做无用功,看着她说道:“殿下何不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。”
她低头闻了闻,抬眼疑惑道:“我早上是用清水沐浴的,怎么一身药汤味道。”
“……”
许是距离太近,气味交错,他闻不到的苦腥居然被她闻了去。
忽然肩肘一重,她仗着有人扶着,松了撑在榻上的手,转而擒住他的手腕。
镯子松垮,她手指轻易伸了进去,望着他紧张眉眼,盈盈笑道:“画师知道玉镯圈口为何要做大吗?”
难道不是她估错了尺寸吗。
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