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……还挺理直气壮。
也是,世家之子,本该如此消遣,哪能成天陪着连床都下不来的人。
过往温热的海风忽如秋风萧瑟,将心中那点欢喜吹得不见踪影,使得万物衰残,眉宇染上秋霜。偏她阖眸不见,还在说着近日来的日夜颠倒、纸醉金迷。
“那柳腰细腿,跳起舞来真是一绝……还有那陪酒的小相公长得无辜心却蔫坏,非要让我把杯中酒喝得一滴不剩才肯让我亲一口……”
“殿下。”棠宋羽垂眸冷道。
“莫要再说了。”
被人叫停,她不满地直起身,“我还没说完呢……”
浅黄百迭裙上沾满了残花青土,想到那被误以为幻觉的话语,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更加复杂。
不走人路走猫路,又非窃贼为何偷偷摸摸。
她意识若即若离,扒在窗台的手还不知死活的松开,摇摇晃晃地向后倒去。
狸猫上一秒还在美人怀中,下一秒就被扔在美人榻上。
“嗷呜?”
它不解地回过头,发现美人用腾出来的手探出窗外,拉住了威胁恐吓它的女君。
小脑袋又气急败坏,抬腿跳到地上抖了抖被弄乱的毛发,伸着懒腰从虚掩的门缝钻了出去,打算抓几只老鼠泄愤。
紧绷的伤腿隐隐作痛,棠宋羽用了全身力气才拉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