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一笑,俯身将窗户合上。
“你很快就会懂了。”
窗外雨声淅淅沥沥,泛白身影靠在床围边,放任昏暗将自己吞噬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门外有人执灯进来,将床边蜡烛轻点。
温暖烛光驱散了雷雨夜带来的凉意,棠宋羽盯着案上的木盒,再次将其打开。
玉镯光泽明眸,他反而拿起那封信笺,小心拆开了又细细阅过。
信上只有两行,他却将那两行字逐笔逐画地看了数十遍。
她的字迹如她本人一般,笔锋凌厉,似长剑破月洋洋洒洒,而信中话语无不透出她心思细腻,连他内心纠结都早早预料。
“玉镯只是物件,困不得人锁不住心,画师莫要有心理负担。”
“至于余下两层,待到画师确定心意,再打开也不迟。”
棠宋羽折好信纸放回木盒中,看着玉镯孤零零地卧在原处,他圈住着手腕比划了一下尺寸。
好像略大了一圈。
目光看着余下两层,若说不好奇那一定是假,等回过神来,他的手已经捏住了锁扣,轻轻拉出却又瞬间推回。
沐身时,窗外雨声渐止,男侍忍不住问道:“画师怎么脸这么红,是水太烫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