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猫不情愿地叫了两声,趁他不注意时,又偷偷跳了上来。
棠宋羽感到胸前一沉,想到方才梦境中的重量,怕不是着这家伙干的好事。
白玉双指摸到狸花的脑袋,没有着急赶走,而是轻轻在光滑毛皮上抚摸。
许是被他摸得舒服了,猫咪渐渐发出呼噜噜的声音。
窗户纸上蒙了一层霞光,将狭小的屋子照的泛黄。床边的烛台蜡迹已干,还隐隐散发着兰花香气。
他缓了一晌,直到燥火被压下,才终于坐起。
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梦里的余温,他轻碰下唇,又惊醒般缩回手。
梦中女君的呢喃还萦绕在耳畔,使得皎耳也染日出,出落盈盈水红
“真是……荒唐……”
春末时所做的荒唐梦终被藏在心底,等到初夏来临,窗边爬满绰粉月季,他恍惚看见梦中女君拈花而来。
“棠画师,好久不见呐。”
沃城,西临天景东临海,地方虽小,却因贸易业发达,环境宜居,吸引不少人在此经商落户。
才刚进城,就如书中所记载的一样,空气中弥漫的全是花香,引得车内女君打了个喷嚏,揉着鼻子皱眉道:“繁花之都,真是当之无愧。”
一旁女子贴心地拿出手绢为她擦拭双手,只是一开口,虽然声细,却也能听出是个男子来。
“小庄主若是闻不惯,不如戴上面纱,多少能遮挡些气味。”
玄凝闻之不为所动,见他手腕上的翡翠水色光泽温润,好奇摸道:“司籍的玉镯好生漂亮,跟你脚踝上的那一只是成套吗?”
她观察的仔细,不察阿紫红了脸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