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主闻之,也只是哈哈一笑,让他努力进修,早日成为玄家司籍,说不定真的可以当玄凝夫婿。
十载刻苦,他如愿以偿成了司籍,却也因此受限,困在绿水之南,无法出门。即便是听闻小庄主回来,却也只能盼着她能来找他。
可是她早已将他忘在脑后,不仅没来找他,再次见面,她连他都认不出来了。
手腕上的翡翠撞在木杆上,发出“磴”一声重响。
他失神望着发红手腕,嘴角浮出一丝嘲弄:“小庄主以前还说喜欢阿紫的,怎么知道阿紫是男子就要撇清关系了。”
阿紫……
就连阿紫这个名字,都是她当年见他一身紫罗裙随口叫的。
没有人可以与他相提并论,他何尝又愿自作低下与他相比。
“不过是一卑贱画师,怎就得你如此青睐。”
他回过神时,手腕多出了几道深红掐痕。
脸边泪珠悄然滑落,砸在金色木板上,未等渗入就被午后烈阳蒸发。
清风骏马飒飒,白云妙君悠悠。
正是春风得意的年纪,玄凝一身藕色织金圆领袍,飒爽飘逸的马尾随风摆动,引了无数路人注目。
偶然墨香味入鼻,玄凝下意识放慢了速度,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来到了城东画院。
她抬头望着画院二楼,窗户正开着,里面没有任何声音。
若他无事,此时应该还在楼上作画吧。
一想到他,玄凝眼皮跳了跳。察觉到有人正看着自己,她正要扬鞭离去,却听到有人唤她。
“小殿下,留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