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他是否在意她的珍重。
玄凝只想对得起自己内心,追一个无悔无恨。
风中飘来淡淡一声“嗯”。
玄凝确定那是他的声音,低头而笑,弯腰拂着膝盖尘土。
下来的太急,在半山腰时就已经踩空。
不过能换来他的一字……也是值了。
“倒也不枉我对你……用心。”
玄遥握着她长命锁上的玉石,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,叹气道:“回去吧。”
“阿媫手上拿的什么?”
要不是她双目无神,玄遥几乎都要以为她恢复了视力。
见红影摇晃似在试探,玄凝笑道:“听到的,在半山腰时,你拦下了女侍。”
闻声,红影放了下去。
“你耳朵这么灵敏,阿媫在你面前还有没有点隐私了。”
“只要阿媫别把侽宠带来,还是有隐私的。”
“……就你鬼机灵。”
玄遥扶着她的胳膊,将手中之物递到她手心。
“拿好,你的玉和面纱。”
面纱?
离了玉石的柔软绸纱在掌心无轻无重,没有半点分量。
她凑近试图去看,却只嗅到了淡淡的草药香气。
“他居然还留着。”
自言自语时,玄遥已扶着她步上台阶。
“你以后,莫要随便将长命玉石赠人,尤其是男子,不吉利。”
虽是告诫,语气却并不苛刻,玄凝闻言问:“这是何说法?”
说法多了去,有说男子命贱,无法承载玉石之气,或借玉石之气反压;也有说玉石有灵,护佑平安,若无端易主,则对玉石不敬,遭玉石反噬,若想破除只有将收赠人杀了,用鲜血洒玉,告慰玉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