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害我目不能视,当然和我有关,阿媫你也不用瞒着我,你从地宫出来后交代的话,我可全都听见了。”
天还未亮,她在院子里练功时,就听见后山地宫出口有人窃窃私语。
玄遥昨夜进了地宫后,一夜未出,玄凝不禁好奇,屏息听了片刻。
“交代下去,地宫灯火不得熄灭,放几面稀玉镜照着她,加大醒神药量,我就不信她能撑住不说。”
玄凝望着眼前静止不动的暗红身影,笑道:“阿媫,醒神药吃多了可是要死人的。”
“她本就该是死人。”
“……”玄凝收了笑容,听玄遥的口气,总觉得事情好像不太简单。
“阿媫,我不多问,你就告诉我长公主会是那个对她有恩之人吗?”
“绝无可能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玄凝转回头,继续享受暖光洒洒。
既然不是长公主请来的,那就是另有其人。
至于玄遥……她若不想说,便是自己再怎么撒娇,都不可能告诉。
真是怀念在昆仑山上的日子,每天只要愁一件事——打败镜释行,早日下山。
早知道棠宋羽喜欢别人,她就在山上不下来了,也省得和镜释行不欢而散。
……怎么又想到他。
山下有车马声,玄凝闭目养神时,听到有人说话。
“画师让我把这个送还给小庄主,另外他还有一句话,此前之事多谢殿下,还望殿下珍重。”
她缓缓睁开眼,玄遥正在一旁翻阅竹简,见她站起来以为是要活动筋骨,就没在意,低头继续看着药籍。
忽的一阵风拂面,玄遥抬头时,椅子前空空如也。
她慌忙站起环顾四周,院中已无玄凝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