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宋羽听话地停了下来,只是眉眼略有委屈。
“殿下……”
玄凝听他声幽晦涩,却也是无动于衷,小腹发力起身道:“你的腿近期莫要久跪,还是我来吧。”
见他跪着……她于心不忍。
她不由分说又将人按在地上,小臂发力时,线条优美多姿,火狐毛下的春色被他一览无遗。
“殿下……”
棠宋羽呢喃,扶着她的腰,将人身上的防寒衣物,拢紧了些。
“休夫是不可能休的……”
她俯身去咬他的脖颈,听他喉间闷吟,扬着胭脂褪净的嘴角,道:“玄家只有丧夫。”
“棠宋羽,你投湖是想让我刚及笄就丧夫吗?”
自家殿下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。
棠宋羽张了张嘴,不知该从何解释。
她却仰身迎入,又俯身亲吻他的嘴角:“还提不提休夫的事情了?”
原来是要用这个把柄堵住他的嘴。
见他还在犹豫,指尖故意重重扫过,他果然为之一颤,握着她的腰细若蚊吟道:“不提了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她没听见,手中动作也自然没停下,棠宋羽只好又大了点声:“不提了……”
她好似堵住了耳朵,依旧说没听见,反应过来她又在戏耍,棠宋羽抿唇不语,望着她的眼神像是莲花瓣上的夜露,笼了一层水月,朦胧梦幻。
玄凝看得心中好似泉雾冉冉升起,美人楚楚,她见犹怜。
于是拧松拨点,更加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