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……”
“还有……这里。”
他指尖点在自己唇边,垂眼望着她:“都得了殿下沐恩。”
从他摊开手时,玄凝的嘴角就开始颤抖,视线紧跟着直到唇上,她简直想捶脑袋,让自己想起来被伺候的感觉。
“说来……”他上手抚按,“不知殿下是否知道,你这里有一处红点。”
玄凝埋在他怀里,红着耳根闷声道:“知道……阿媫说天生就有,不是什么病症。”
她以为他是在担心她身体状况,谁知他施了力道,惹得她咬唇嘤咛。
热气洒在耳周,他亲了亲她耳廓,轻声道:“很是好看……”
“……”
要命,他比她有经验了。
“你敢调戏我……”
“不敢,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红瑕点缀的玉手慢捻覆拢,触碰时火焰在指尖颤动,分开时又附着上来紧依。
怀中人鬓发散落,不知身外空气冰凉,香肩半遮半掩,颦着眉心轻唤他“阿壻”。
棠宋羽神情动容,将她所求一一奉予。
或许是奉予过盈,她失了声,往日咄咄气焰被皎月柔情熄灭,犹如溺水之鱼,承着海浪祈盼,却永远到不达对岸。
尽管如此,她也倔强的不肯求饶。或是名字中天生带的傲气,也或许是少女怀羞,怕在心上人面前露怯,被放下时也只搂紧了脖子,任凭泪水沾湿白衣。
屋内春深似海,料峭寒风吹不开,分不散,便只好将怒气洒在满地纸张,将他们抬起放下,在地上翻滚,最终悻悻归去。
棠宋羽握着纤腰,听她比那日还要清脆的吟调,心绪早已随她起伏。
他终被火焰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