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氅厚重,倒是省去了翻墙的功夫。
她抚脸靠近,浅浅的呼吸氤氲在他耳边:“这是画师单独的房间,且外面风雪正大,不会有人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她倒是想的周全。
周全到棠宋羽怀疑她是早有预谋,否则她进门怎会先落门闩。
他细细玩味,眼底的浅光似已将她的心思看破。
“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?”她被盯的心虚,佯装不满嘟囔。
“呵……”他喉间轻笑溢出,连带着眉梢都上挑:“小的只是想到……步天楼那晚进门后,殿下也是先落了门闩……”
“……”
她俯身堵上美人软唇,不容他反应就将人知味软物引入齿间啃磨。
够了,莫要揭穿她。
雪落无声,冷风时不时潜入,将桌案上的宣纸吹的扬起,随后在交叠身影中,迟缓落地。
若女子此刻能够回眸,赏它一眼目光,便会发现月白宣纸上,写满了她的字。
听到纸张落地声,玄凝想要回头看时,却被他勾着脖子加深了吻。
美人主动,她很是享受,便也忘了回头。
棠宋羽悄悄睁眼,望着她身后一地字迹,呼吸不禁急促,红颊又深了几分。
若被她看见……
怕是以后耳鬓厮磨时,她都要提及此事……
他分了神,丝毫不察她双腿已经侵入他身侧,垂落的袖摆犹如红袍上的暗金缠枝纹纠缠,压在他身上起了褶皱。
视线一点一点模糊,他闭上眼时,唇间波澜却戛然而止。
玄凝跪在他身前,捧着他的脸,似要将他奉为圭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