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宋羽,跟我回家。”
字字珠玑,可谓掷地有声。
他却恍如大梦惊醒,仓皇关上窗,躲在窗幔后无力坐下。
心如擂鼓,震的他苍白面颊落了浅绯,长睫上的落雪化了水珠,随眼帘扇动而轻颤。
未等他内心平定,步履声杳杳渐至,他坐在案边无处可藏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扇门被人从外推开。
来人似是轻叹,进来后并未着急说话,而是反手落了门闩。
她缓步靠近,随着解带声,冰花沾染的火狐大氅落地,几声急促脚步声后,她的温度也落在他的身上。
素衣冰凉,她却不嫌寒,在怀中渐拥渐紧。
他惊楞之余,听到她在耳边轻喃:“你又躲我……”
棠宋羽本是贪恋温暖的人,却在听她呢喃后,握着她肩膀将人推开。
“殿下自重,我们已经不是……”
他的话并未说完,只是因朱红胭唇贴上唇瓣,悄然止住,
倘若是在以前,他怕是就要束手就擒,任她朱唇辗转,皓齿相碰。
可如今,他只手握着她的脖颈,将人逼退。
玄凝低头望着他放在喉间的手,本想怪罪,却在看见他手上的冻疮哑了声。
他的手,不该是这样的。
若不是他在院外跪了一夜,又怎会被冻出了疮。
她按着他的手握紧,在他惊诧的眼中,俯身凑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