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家是升了红光,但是她又不是玄家人,自然也不清楚其中内情。只是听医佣说,小庄主回去时,是被人搀扶着进门的。
“你昏迷不醒,为何会觉得小庄主出事。”
他明明没流多少血,伤口都结痂了,人却迟迟不醒。
岑煦试了很多办法,就差在他耳边敲锣打鼓了。
黎族前身是巫族,多少有点玄乎的法子。长虫赤红鳞甲冰冷,又是祥物,岑煦便照着驱邪的法子去治他,没想到奏效这么快。
棠宋羽神情一滞,手缓缓落下,摊在腿上一动不动。
半晌,他望着掌心低声道:
“我……好像看见了……”
冥冥之中,他见到玄凝被人按在地上,命垂一线。
“我看你是还没睡醒,你现在倒头继续睡,说不定还能梦到你和殿下耳鬓厮磨呢。”
岑煦虽用巫法,但她本人对这些并不信,只当他是被长虫惊扰了美梦,拿着罐子就走。
“只是梦吗……”
无人理会他的呓语,棠宋羽抬眸又问:“所以……她无事对吗?”
岑煦转过身,不解道:“怎么,你很希望她有事?”
“没……”他垂下头,望着手掌缠绕的绷布,心声小到连自己都听不见。
“我希望她无事。”
木门悄然关上,棠宋羽摸出锁骨间的玉坠,不知是否是错觉,白玉的光泽比昨天看时有些黯淡。
她把长命锁上的玉石给了他,她若因此出事,他心下怎会过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