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人喧哗!”
门外的男侍被荻花打了一巴掌正跪在地上求饶,他头磕的响亮,声如撞钟,嘴里叨道:“小的该死,扰了公主清梦,小的罪该万死——”
“你是该死,大半夜鬼叫什么?”天覃隔着门问道。
男侍脸色白如死尸一般,指着宫殿檐下摇晃的黑影道:“小的刚刚看走了眼,把铃铛看成了手。”
荻花顺着他的手指往上看,黑漆漆的一片,什么也看不清。
不对。
灯笼是何时灭的?
黑影虽然在摇晃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荻花踩着男侍的背,提着灯笼往上照,却在看清那黑影后,吓得差点从他背上摔下来。
那分明就是一串死人的手,被针线穿起来吊在檐下,还在顺着平整切口往下渗血。
长公主听门外迟迟没有动静,一打开门,就看见荻花拿着长钩在钩什么东西。
荻花听到声音,拿着长钩转回头,动作幅度一大,切口边沿渗出的血滴甩了长公主一脸。
“什么东西?”
天覃擦着脸上的水渍,放在鼻尖嗅了嗅。
是血。
取下来的人手苍白如蜡,玄家有心,特意为她挑选了几双好看的手,替她装饰东宫。
此事玄凝一概不知,长公主受惊时,她正乖乖泡在木桶里听玄遥唠叨。
“还好只是斑毒虫,受惊会分泌一种毒液,让人短暂失明,服药加每日热熏三四日就能恢复。还有你脖子上的红淤,擦上膏药,十天之内能恢复。以后你出门还是带人跟着才行,不然我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