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阖眼时的睫毛弯而纤长,扫的他的面颊轻痒。
他不肯就此服软,抬着手抓住她的衣领。
她头也不抬,直接反手握住他的手按在枕边。
十指相扣的瞬间,便是跳动的火芯,也不及他心悸动。
屋外有脚步声渐至,玄凝总算舍得放开他。
她尝到了甜头,心满意足,倒气得棠宋羽面色苍白,喘着气颤抖。
岑煦敲门进屋,她目光来回掠过两人面色,一个发白,一个如绯,倒是都唇红而有水光。
目光所及,心有所悟,她也只道:“小庄主,你不要欺负伤者。”
随后她放下伤药和换洗衣物,又道了一句:“小庄主不要着急,凡事等伤好了再说,切莫强人所难。”
最后在玄凝快要发火的目光中,她总算离开屋子。
玄凝从桌上拿过伤药,坐到他腿边笑道:“棠画师,你认为长公主如何?”
她又要用这个法子折磨他了。
“不如何。”
棠宋羽感到腿上一凉,是她用指腹蘸了药膏,正在小腿上涂抹。
玄凝分得清轻重,并不打算故技重施。
再者,她见了他的腿,心疼又自责,气也消了一大半。
片刻后,她头也不抬又问了一句。
“那小庄主如何?”
“……”
“不如何。”
他并未察觉她擦药的动作滞了片刻,只听见她近似嘲讽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