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带伞啊。”
小厮被她的回答堵的一愣,“可是你有马啊。”
玄凝眯眼,眼前仿佛看见了美人坐在马背上搂着她的画面。
“你脑子倒是灵光,做小厮可惜了,以后就跟着棠画师,做他的男侍吧。”
说完她上马扬鞭而去,留下小厮站在门口嘀咕。
他们画院,没有姓棠的啊。
第8章
淅淅沥沥的春雨落湿了青砖黛瓦。
路上行人神情匆忙,交错步履,或躲檐下避雨,或回走归家。
玄凝握着缰绳从城东赶到城中区街道时,脸上已沾了一层水珠。她随手用袖子抹了抹,心里想着他看着如此脆弱,淋雨怕是要坏了,便扬鞭催马快。
马蹄声促,迎面驶来一辆马车,她眼睫落了雨,眯眼有些看不清楚,闻声往一旁改道。
不知是什么人如此不要命,她刚变了道,余光刚看见一抹霞色从车里钻出来,
纵身从行驶的车上跳了下来,在地上滚了几圈,停在她的路前。
“!”玄凝直呼不妙,连忙勒紧缰绳,想要调转马头。骊声怨哞,墨蹄在空中踏了几个来回,又重重落下,玄凝虽未听见惨叫,但也连忙下马查看。
她擦去眼上细雨,那地上之人滚了一地青石水,霞衣污点斑驳,头发也散落在脸周,拧着身子动弹不得。
见他歪着身子不说话,玄凝只顾得上察看他捂着的膝盖,她一碰,白衣痉挛,浑身颤抖,唇间似有痛苦呻|吟。
她不敢再碰,抬头时,视线不偏不倚,刚落在他艰难抬起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