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宋羽闻声,渐渐止了泪。
长公主派人跟踪他,无非是要知道他家住何处。
抱着他的人,不时在他背上抚摸,像是在摸小猫小狗般。
她衣着布料不凡,想来家中非富即贵。
棠宋羽面色一滞,他竟起了利用心思。
他这样,和以色侍人又有什么区别。
“长公主若是知道她的侽宠在外面和其他女君搂搂抱抱,你怕是要……”
“我并非长公主之人。”他语调决绝,毫不拖泥带水。
玄凝的心快要跳出来了,她放开他,盯着他红眶之下的眼眸又问了一遍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是东城画院的画师,并非是南城公主府上的侽宠,今日我是去给她作画像的。”
他不是长公主的人……
那不就是,她的人了?
她明眸闪烁,像是有了期待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原来她不知他是君子兰……
君子兰……一想到这个名字,他胃里止不住的翻江倒海。
那个气味,那个人的故作姿态,都仿佛黏在了这个称呼上,让他恶心。
“姓棠,名宋羽。”
“棠宋羽……”玄凝念着他的名字,心领神会,“是不是有两个木?”
棠宋羽一怔,“女君如何得知?”他的真名从未与旁人提及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