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羊知趣的离开,见她爬到棠宋羽身边,对他勾了勾手指。
他大抵猜到几分她要做什么。
只是他没想到,长公主丧心病狂到将他当成君子兰的替身,发出叫喊故意羞辱他。
“君子兰……呵真是好名字……”
一声又一声,
一声盖过一声。
棠宋羽面色铁青,握着毛笔的手愈发用力,几乎快要将笔杆捏断。
他迟迟不下笔,长公主便又寻他开心,谁知刚碰到他的手,他倏忽起身,转到了她的对面半跪下来。
她本以为他这是要看得仔细些,谁知他收拾画匣,像是准备离开。
天覃一怔,厉声叱道:“大胆!谁允你离开了!”
棠宋羽头也不抬道:“卑职只是想起画院还有要紧事情,就不打扰殿下好兴致了。”说完,他将桌案上的绢纸合起,拎上画匣就要走。
长公主愤然而起,“你若再敢往前一步,我就杀了他。”
棠宋羽闻声停下,回身盯着乐羊的脸。
来时,画院夫人劝他想清楚,“此事是真是假尚且存疑,一旦进了公主府,可就再难干净出来。”
棠宋羽手持细笔,在自己的脸上画着红疹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还……”
“黄夫人,你既了解长公主,那便一定知道。我今日不去,她明日、后日,还会继续来闹,只要我在天景城一日,她见不到我誓不会罢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