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开口就问那个男人,云泥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,“殿下真是不爱惜自己身子,像他那种人放任不管就好,何苦让殿下费尽心思,连命都搭进去。”
“我问你他人在哪,你何时变得如此不知分寸。”
天蜻见玄凝有气,忙将云泥拉开,“棠画师他无事,现下应该在庄主那里议事。”
玄凝蹙眉,母亲和他议事,不会是……她慌忙掀开暖被,起身就要去找他们。
云泥天蜻赶紧拦着,不让她出房间半步。
“让开!”
“殿下刚醒不能受寒,要静养几日,方才不留头风病根,这也是庄主的意思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她俩是铁了心要拦,玄凝一寻思,她们二人身手加起来比自己厉害,以一对二,硬碰肯定不行。玄凝在房间急躁的走来走去,摊手道:“服了你们,我回去躺着总行了吧。”
见她躺下,云泥天蜻放松了警惕,又重新回到床边候着。谁料刚过去就被掀起的被褥蒙了脸。
“殿下!”
两人将被褥拉扯下,眼前哪还有玄凝的身影。
门声响动,两人回头刚要去追,却发现屋外落了锁。
“我去去就回——”
屋外声音戛然而止,玄凝望着院中身影,心里的怒火又噌的上来。
“棠宋羽!”
他就站在原地,望着她怒气冲冲地走过来,下跪行礼道:“承坤殿下,万安。”
玄凝一肚子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他礼貌生分的称呼和毕恭毕敬的一跪,硬生生堵了回去。
“你喊我什么?”
“天子赐字号“承坤”,自是唤作承坤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