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很好。”宋南鸢笑着靠在他肩头,“一切都很好。”
至少在此刻,岁月静好,让人几乎忘了那些阴谋与诅咒。
然而,就在他们稍微放松的第三日傍晚,宋南鸢正由沈聿珩扶着在院中看落日余晖,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、不同于以往胎动的剧烈绞痛!
她猛地抓住沈聿珩的手臂,脸色瞬间苍白,冷汗淋漓:“疼……好像……好像要生了……比预计的日子……早了好多……”
宋南鸢突如其来的产兆,瞬间让整个寒潭别院陷入了高度紧张的状态。
准备好的产房立刻被启用,所有太医、稳婆、夏冰全部就位。
热水、纱布、参片、剪刀……一切有条不紊却又弥漫着极度紧张的气氛。
然而,生产过程却异常艰难。
因是双胎,胎儿位置又似乎有些不正,加上宋南鸢孕期接连受到惊吓,身体底子终究受损,产程进展缓慢,阵痛一阵紧过一阵,她却迟迟未能顺利分娩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从傍晚到深夜,再到黎明。
产房内,宋南鸢的痛呼声渐渐变得虚弱,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和衣衫,唇瓣被她咬得鲜血淋漓。
“王妃!用力啊!看到头了!再用力一次!”
稳婆焦急地喊着,声音带着颤抖。
外面的沈聿珩,听着里面一声声痛苦的呻吟,心如刀绞,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死紧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渗出血丝而不自知。
他像一头被困的猛兽,在产房外来回踱步,每一次停顿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当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呼,以及夏冰陡然提高的、带着惊慌的“不好!出血了!”的喊声时,沈聿珩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。
他再也顾不得什么“产房乃血污之地,男子不宜入内”的规矩,猛地推开阻拦他的嬷嬷和侍女,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