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明鉴!王妃明鉴!这……这不是奴婢的东西!是……是前几日,宫中一位老姐姐来看我,说……说这是安神的好东西,送我戴着玩的!奴婢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毒花啊!奴婢冤枉啊!”

第120章 难产

“宫中?哪个宫的?姓甚名谁?!”

沈聿珩厉声追问。

刘稳婆哆哆嗦嗦报出了一个名字和曾经服役的宫苑——那是一位早已失势的老妃嫔,几乎已被所有人遗忘。

而经密查,此人竟曾是先瑞王周承瑾生母宫中的一名低等侍女。

沈聿珩立刻派人前往那老妃嫔所在的冷宫捉拿问讯。

然而,当锦衣卫赶到时,却发现那老妃嫔已用一根衣带,悬梁自尽于横梁之上,尸体都已冰凉。

桌上留着一封语焉不详、只反复念叨报应、赎罪的遗书。

线索,到此戛然而止,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,又一次及时掐断了所有探查的可能。

虽然揪出了隐藏的毒花,处死了刘稳婆,但老妃嫔的自尽让线索中断,那种仿佛被无形黑手窥视、阴谋并未彻底清除的不安感,不仅没有消失,反而像即将来临的暴风雨前的低气压,更加沉重地弥漫在王府上空。

沈聿珩的神经绷紧到了极致。

他几乎寸步不离宋南鸢左右,批阅奏折也挪到了她外间的暖阁,夜里更是浅眠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立刻惊醒。

他眼底的乌青愈发严重,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。

宋南鸢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,感受着里面两个小生命有力的胎动,看着沈聿珩日渐憔悴却强撑的模样,心中充满了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