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鸢拉着妹妹的手,心中感慨万千,既心疼又无比骄傲:

“我们的静悠,真的长大了。”

游街时,经过王府门前长长的街道,沈元姝忽然抬起头,死死盯着王府高耸的朱门,眼中迸发出最恶毒的诅咒,用尽全身力气尖声嘶吼:

“宋南鸢!你不得好死!你以为你赢了吗?!你生孩子那天就是你的死期!我诅咒你!诅咒你一尸两命!哈哈哈……”

疯狂的笑声和恶毒的诅咒回荡在街头,令人毛骨悚然,随即被差役用破布堵上了嘴。

但那话语,却狠狠扎进了听闻此事的每一个人心中。

沈聿珩本就因宋南鸢怀的是双胎而紧张万分,如今这诅咒更是像一把悬顶之剑,让他寝食难安,几乎到了风声鹤唳、草木皆兵的地步。

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,府中下人行走做事无不屏息凝神,生怕触怒王爷。

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,以近乎偏执的姿态,全力为宋南鸢的生产做准备。

不仅将夏冰和原本王府信赖的稳婆时刻带在身边,更请来了最好的三位产科圣手和五位经验最丰富的御用稳婆,直接让他们常住王府,随时待命。

产房被设置在最安全的内院正房,周围被影卫和锦衣卫里三层外三层守得铁桶一般,连只陌生的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
所有进入产房的物品,从被褥到剪刀,从热水到参汤,都必须经过至少三道严格检查,由不同的人经手。

饮食更是精细到了极致,每一样都需夏冰亲自验过。

他甚至亲自反复推敲演练生产时可能出现的各种意外以及应对方案,将太医和稳婆问得冷汗涔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