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泣不成声。

宋南鸢强忍着不适,拉住妹妹冰凉颤抖的手,柔声安慰:

“不怪你,静悠,是坏人太狡猾。别怕,姐姐没事。”

很快,沈聿珩得知消息,震怒不已!

他立刻下令全城搜捕那送花的农妇,并加强了对齐姨娘母女的追查力度。

静悠却在这巨大的惊吓和愧疚中,猛地抬起头,她擦干眼泪,对着沈聿珩和宋南鸢,坚定地说:

“姐夫,姐姐!让我去吧!让我去做饵!她们既然想通过我把花送进来,一定还会再联系我!我去引出她们!”

“胡闹!”沈聿珩想都没想就拒绝,脸色铁青,“此事自有锦衣卫处理,你安心待在府里,哪里也不准去!”

他不能让宋南鸢的妹妹再涉险。

“不!姐夫!”

静悠却异常坚持,她看向宋南鸢,眼神清澈而倔强:

“姐姐,我知道我一直被你们保护得很好,但我不能永远躲在你们身后。这次因为我差点酿成大祸,我必须做点什么!我可以的!你们派人暗中保护我就好,求你们给我这个机会!”

宋南鸢看着妹妹眼中那份急于证明自己、渴望成长的光芒,又想到她所经历的后怕与愧疚,沉默片刻,最终轻轻握了握沈聿珩的手,对他点了点头,然后对静悠柔声道:

“好。但一切必须听从安排,绝不可擅自行动。姐姐相信你。”

沈聿珩看着妻子和妹妹,最终无奈妥协,但还是严密布置了天罗地网般的保护措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