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的王妃,唯有宋氏一人。此生此世,绝不会再有第二人。蛮族若真想和谈,便拿出真正的诚意来,割地、赔款、称臣、纳贡!而非搞此等上不得台面的笑话,徒惹人耻笑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更加锐利,提出了极其苛刻的议和条件,包括割让大片丰美草场、赔偿巨额金银牛羊、遣送王子为质、以及蛮族首领需亲赴京城向大周皇帝献降书顺表!
“应,便签下降书;不应,”沈聿珩眸中寒光一闪,杀机毕露,“本王不介意即刻点兵,踏平尔等王庭,永绝后患!”
蛮族使臣听得面色惨白,浑身发抖,冷汗湿透了后背。
他再不敢提半句和亲之事,唯唯诺诺地接过那份苛刻至极的议和条款,狼狈不堪地退了出去。
消息很快传回内室。
宋南鸢靠在榻上,听着春荷绘声绘色、又带着无比解气的描述,想象着沈聿珩当时那霸气凛然的模样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勾起一抹温暖而安心的弧度。
心中那一点点因孕期而生的敏感和多疑,瞬间被这番话熨帖得平平整整。
当晚,沈聿珩处理完军务,回到房中,看到宋南鸢含笑看着他,便知她已听说。
他走过去,自然地坐在榻边,握住她的手,语气平淡却郑重:“无关紧要之人,无须理会。”
仿佛白日的霸气宣言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宋南鸢笑着点头,轻轻回握他的手。
北境战事彻底平定,大局已定,纳兰宵的伤势也逐渐好转。
这一日,他求见沈聿珩和宋南鸢,郑重提出:请求留守北境,镇守边关,愿为朝廷永镇北疆,以赎此次冒进失利之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