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母亲她……一生都在为一个不存在的幻影逃亡。”
宋南鸢望着天边那轮清冷的明月,声音带着一丝飘渺的感伤。
杯中酒液晃荡,映着月华。
沈聿珩握住她微凉的手:
“都过去了。从此以后,你只是宋南鸢,是本王的王妃,再无任何枷锁。”
两人举杯,对饮无言,却胜过千言万语。
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长,交织在一起。
翌日,新帝下旨,以“勾结逆党、谋害亲王正妃”等重罪,严惩李家。
永宁侯爵位被夺,家产抄没,一干主犯下狱候斩。
消息传入慈宁宫,太皇太后闻讯,急火攻心,一口鲜血喷出,彻底一病不起。
……
诏狱。
李书瑶蜷缩在散发着霉味的枯草堆上,昔日华丽的宫装早已破烂不堪,沾满污秽。
她的头发蓬乱如鬼,脸上涕泪与污垢交错,哪里还有半分永宁侯府嫡女的矜贵。
她时而喃喃自语,时而尖声大笑,时而又发出恶毒的咒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