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远之,你做的事,藏不住了。”

陆远之面如死灰,难以置信地看着团团围过来的锦衣卫,彻底瘫软在地。

……

宋南鸢得知消息时,后怕不已,若是春荷未曾偶然发现,若是那批有问题的弩机送往边境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
沈聿珩来到宋宅,见她脸色苍白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轻柔的安抚:

“跳梁小丑,垂死挣扎,不足为惧。如今尘埃落定,不会再有人能伤你分毫。”
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陆远之的事,也该彻底清算了。”

……

诏狱。

陆远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对着前来提审的常安疯狂嘶吼道:

“我要见摄政王!我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!我知道瑞王在哪里!只要他饶我一命,我就说!”

陆远之在诏狱中的嘶吼,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深潭,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
消息第一时间报到了沈聿珩那里。

他正在批阅关于彻底清查陆家产业的奏报,闻言,眸光骤然锐利。

“带他来见本王。”

诏狱刑房内,陆远之被拖到沈聿珩面前。

短短几日,他已憔悴得不成人形,头发散乱,眼神涣散,唯有在看到沈聿珩时,才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求生欲。

“王爷!王爷饶命!草民愿戴罪立功!草民知道瑞王的下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