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地抬手遮挡。

然后,她看到了他。

沈聿珩就站在不远处的阳光下,一身墨色常服,身披玄色大氅,静静地等待着。

风雪似乎都已过去,他眉宇间的冷冽似乎也被阳光融化了些许。

他走上前,将一件崭新的、雪白的狐裘披风仔细地披在她身上,替她拢好系带。

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她略显苍白冰凉的脸颊,动作轻柔。

“回家了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和疲惫后的温柔。

宋南鸢仰头望着他,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最终只化作一个轻轻的点头。

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将过去的阴霾悄然驱散。

然而,宋南鸢立刻想起最重要的事,急切地抓住他的衣袖:“静悠呢?她怎么样?那天有没有受伤?”

沈聿珩闻言,神色微不可查地凝滞了一瞬,他沉默片刻,声音低沉了几分:

“她受了些惊吓,当夜便发起了高烧,杜仲去看过……说旧疾复发,情况,不太好。”

宋南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。

……

宋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