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,却让沈聿珩眼底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彩,如同冰雪初融,春回大地。
马车缓缓停下,宋宅已到。
沈聿珩却并未立刻松开手,他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和轻轻点头的模样,心中激荡,忽然用力,将她轻轻揽入怀中。
他低下头,温热的唇瓣轻柔地、珍重地落在她的额头上。
如同一个郑重的誓言。
……
这日之后,虽仍各自忙碌,但沈聿珩来宋宅的次数明显增多,且不再需要任何借口。
有时是踏着夜色而来,带着一身寒气,只为与她一同用一顿简单的晚膳,他会挑剔菜色,却将她爱吃的菜不动声色地推到她面前。
有时是休沐日的午后,他会在宋宅书房占了一角处理公文,她则在另一侧核对账目,互不打扰,空气中却流淌着静谧的暖意。
宋南鸢甚至开始学着为他缝制一件里衣。灯下,她捻着针线,动作还有些生疏。
沈聿珩批完折子,抬眼瞧见,便会蹙眉挑剔几句“针脚太疏”、“线头没藏好”,可言辞间的笑意却藏不住。
次日,常安便发现,大人贴身穿的,赫然便是那件“针脚疏落”的新衣。
连春荷都悄悄打趣常安:“木头疙瘩,你也学学大人,嘴上嫌弃,心里不知多美呢!”
第81章 通敌叛国
常安古铜色的脸膛涨得通红,憋了半晌,从怀里掏出一根小巧却锋利的银簪,塞到春荷手里,硬邦邦道:
“给你!近日……京城不太平,带着防身!”